那些記憶裡的生活,作文
篇一:那些記憶中的水果
那些記憶中的水果
六、七十年代,百姓的生活還不富裕,那時盛行各種票據:佈票、糧票、油票……
對這些票據印象最深的是糧票。那時父親常要外地出差,每次出差前都要帶上證明去規定的部門用省糧票兌換全國糧票。爸爸非常節儉,常常是帶著媽媽做的幹糧上路,糧票也就理所當然地有節餘,所以,左鄰右舍有需要的,自然來我傢央媽媽互換一些,那些花花綠綠的票據,在童年的記憶力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。
說起那個年代,許多經過那個年代的人記憶裡大都擺脫不瞭關於物質的困乏、生活的艱難。對於我此類的記憶,反倒是成年以後去回憶的時候更加深刻、生動起來。
直到現在媽媽還常說起我與弟弟的一件事情,據說那是一個什麼節日,按風俗該吃水餃,可媽媽不舍得全用白面做餃子皮,恰巧我傢地瓜面吃光瞭,便遣我和弟弟那時我大概4、5歲,弟弟3、4歲吧)去對門二大娘傢借一瓢地瓜面。
回來的路上,偏偏我和弟弟對瓢裡的地瓜面產生瞭強烈的食欲,便坐在門口,你一把我一把地吃起來,回到傢,媽媽看看瓢裡淺淺的地瓜面,便問我們有沒有偷吃?我和弟弟異口同聲否認,媽媽把我牽到鏡子前,我看到自己花貓臉。原來進門前,年長一點的我知道用袖子幫弟弟把嘴巴擦幹凈,弟弟卻不懂得幫我打掃戰場……
或許相對於那個年代的許多孩子,我是幸運的,因為我有一位很痛愛我的外婆,記憶裡雖然一直粗茶淡飯,卻沒有餓過肚子。
外婆是個非常能過日子的人。外公鬱鬱去世後,外婆自作主張先後偷偷央人把兩個受成分拖累的舅舅“丟”到港口,讓身無分文的他們自謀生路,公子哥的大舅舅早就聽說上海,便扒火車去瞭上海。二舅舅去瞭齊齊哈爾。
我記事時已是七十年代初,舅舅們也安身立業瞭,經濟也活絡多瞭,所以,我大概是那個小村裡第一個隻用香皂洗手的、第一個穿裙子的,第一個過年可以穿紅條絨褂子的、第一個知道南方橘子是什麼味道的女孩子。